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杜·蕾斯就是给七鸽带路的香榭旅社“前台”,她看着阿德拉委屈地嘟着嘴,重新开始祈祷,心中窃喜: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