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周文翰拿上那幅画,诶了声,后脚跟上去,纳闷的问:“我不认识?不太可能吧。”
自己跟着狗头人四处张望,健步如飞,监控外面的人类失神地看着自己穿着全身白袍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,却又没人理会自己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