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陆正也叹了口气,道:“自然是他们。但我等只是流官而已,想压制这等地方上的豪族,几没可能。”
接连不断的刺激和惊讶,让七鸽感到有些无所适从,他感觉自己在这一次历史回响中受到的惊吓,比前面所有历史回响加起来还要多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