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,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,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:“你来了,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,你一点不上心,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,也见不到人,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。”
它们有的如同圆球,表面坑坑洼洼,都是大大小小的肉疙瘩看着令人作呕;有的表面溃烂严重,黏稠的血水不断从脓包中喷涌而出;还有的勉强有了一个四足生物的造型,可神智错乱,竟然用双手上长出的大嘴,不停撕咬自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