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当我们离开母亲房间后的第二天,我们左右等不到母亲起床,便前往母亲的房间查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