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之前他说给安排酒店陈染其实也都说的不用,一开始他也没那么大反应。
场上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一两声,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,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