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银线呆了片刻,道:“我还欠着何家炊饼的货款,篮子丢了,那篮子也是她们借我的……”
斯密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问到:“神选冕下?您是在指我吗?您不是认错人了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