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,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,让人过来跟前,询问:“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,有媒体记者么?”
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棵树后面有什么,就算下一棵树后没事还有下下一棵树,还有树梢,还有你背后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