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温蕙这回听明白了。前一位对她不知道为什么不甚满意,后一位好心为她解围。
流星和啸天对视了一眼,一人一狗同时叹了口气,一个蹲着,一个趴着,要多沮丧,有多沮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