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八月酷暑,天热的要命,陈染接过了那杯冰美式,没提工作,毕竟咸蔓菁和她各自负责一个专题栏目,属于竞争关系,只笑着嗯了声,说:“承言明天的飞机过来。”
强烈的水流流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缓缓停止,七鸽又和铁锹铁铲一起挖出了好几条放水沟,将坑内的水流放干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