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也是奇怪,那小姑娘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的,怎么说走倒是自己就走了,也不吭一声的,哪有这么个先斩后奏的。”顾琴韵收拾捞过披肩和手包,嘴里嘀咕了声。
少女头发上的香气,也在此时钻进舞者鼻腔,穿过舞者的咽喉,一路往上,燃烧掉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