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行了,玩过这—场,该收心了。”陆睿道,“你们何时动身,梓年已经和我说好—起走,他要跟我去我岳家那边看看。”
没有矿石,你们就没有足够的食物,这是我的过错。作为补偿,我带着食物过来了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