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这样一个人,倘若当年不出那样的事,好好的,妹妹嫁给他,该有多好。
不断重复经历那种灭亡的过程,那种族群灭绝却无力回天的绝望感,对我的心态造成了巨大的打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