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“这,难道是夕阳哥?”乐梦一喜:“不对,应该还有富有哥,他们两个汇合了!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