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可温蕙见到他,便先问:“四哥,我这个事,大概什么时候能有个准话?我什么时候能动身回去?”
一下子,一个人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大坨形状难辨的黏液,并无规则地迅速向四周流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