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其实“质量”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,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。分到基层军堡的,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。大多数人哭了几日,被男人硬睡了,也就认命了。
当初我穷困潦倒,一无是处的时候,只有克雷德尔一直相信我的潜力,并始终支持着我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