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墙上挂着的四副立轴,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,而是画的同一株松树,只背景却分了春、夏、秋、冬。这般有趣,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陆睿自己画的。
哥德本性不坏,她只是跟错了人。最重要的是,她是整个据点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施法者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