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待去找管考勤的人销了假出来,走在院中,忽听到院墙另一侧有人提及了他的名字。
我倒是不介意嗦啸天他们的嘴巴,不过,这玩意没办法让我们知道他们在哪里,只能让他们来找我们,限制太大,功能又有些鸡助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