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钟修远笑了声,尴尬清了清嗓子,盲猜了句:“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?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?”
这样子不管最后谁跟七鸽组队都不关七鸽的事了,也不会有直接拒绝妹子的绝情感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