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喜伯,你非得逼我吗?”太子痛心疾首地问,“你说出来,对大家都好!”
我想说,心理变态不管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了的时候都是心理变态,和他是否成为亡灵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