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天寒地冻的,小安不坐温暖舒服的马车,一路快马疾驰。裹着黑色斗篷的队伍行出了三百里奔袭的速度。
白都跟我说了,从抵达这片营地开始,你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出去清缴野兽,风雨无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