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,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,沾染上了些茶水。他指尖就捻在那,覆过水渍,视线搁在那,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,白如此瓷的皮肤,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,那点红就很是显眼。
七鸽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,各种千奇百怪的高难度战斗,总会诞生出一些难对付的兵种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