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放屁,少拿这话蒙我!”温杉根本不信,“霍连毅是疯了,让你‘出来走走’?京城到泉州有多远?你一个妇道人家……你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!”
这样我就会变成石雕,成为她皇宫收藏品的一部分,用来震慑那些不听话的美杜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