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星辰点点,我站在时光的交汇处,回望过去,展望未来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期待。
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,别说军帐,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。北疆军凭空消失。
尸体腐烂的肉块和尸液沾满了七鸽的被子和手掌,非常恶心,但七鸽已经顾不得这些了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