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擦干了又给温蕙抹香膏子,一边抹一边安慰她:“说好了的,你及笄的时候夫人便过去江州给你主持,这也就七八个月而已,到时候便又见了。”
七鸽也换上了一身蓝白相间的埃拉西亚海军服,并用白色的绑带把自己的头发和耳朵盘住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