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提着枪发足飞奔,追入了林中。岩石、树木飞快地倒退。地上果然有许多人踩过的痕迹。
面对没有免控能力的敌人,它完全可以打一下对面,再飞走,让对面彻底丧失行动能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