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赵烺道:“是呢,我想与他们结交,都不甚回应我。唉,还是吃了出身的亏。”
活到现在的兵种不一定代表他强,灭绝了的兵种也不一定代表他弱,只是合适而已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