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挂完电话,看没什么状况,再留在这里的意义也不大。陈染路边招手打了个车,就回了公寓。
他们用力地点着头,连连应和:“沃夫斯大人,您慢走,放心,这里交给我们,绝对保证他们不会出事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