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蕙娘,我现在心里很静。”他道,“很多年,都没这么静过了。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人。也不想去想这些事。我就只想这么跟你,就这样一直下去。”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