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淡扯唇角,抬眼看过一眼手腕上的怀表,交待前面的邓丘:“去东院。”
黑油、尸水,食物腐烂留下的汁液,各种工厂的污水,法师塔排放的炼金废液,元素周期表里地火水风冰雷暗光,全在海里无止境地循环着,让海面上充满了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臭味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