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沈承言嗯了声,揉了揉头,没多绕在这件事上,看陈染准备打车,不由说:“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,我开了宗杨的车,就在前面停车场里。”他虽然酒喝了不少,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。
又一声响声传来,飞艇再次剧烈晃动,但在塞瑞纳的飞行奇术加持下,七鸽他们不再受到飞艇摇晃的影响,都悬浮在了半空中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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